第670章 操心1(1 / 2)

将尸首的大腿划开之后,虽然骨头上却有碎裂的痕迹,然而,仵作仔细分辨了,那痕迹是前不久新产生的,并不是多年的伤痕!

顾远眼眸一凝,语气深深:“这个人……”

……

“竟然真不是徐寅?!”

郁嘉宁吃惊。

她虽觉得徐寅一家的死十分蹊跷,但,万万没想到,“徐寅”的尸体,竟然是冒充的!

她绕着圆木桌,来回踱步。

凶手花了这么多功夫,又是放火销毁线索和证据,又是用假的尸体来冒充,还特地在假尸首上制造出伤痕,应该是为了让他们以为徐寅已经死了,

那……

“徐寅很有可能还活着!”

“解然,你派人去查一查这些天出城的人,再查一查这段时间,城中有没有忽然租了或卖了的闲置院子。”郁嘉宁吩咐。

京城虽然很大,但,想要将徐寅一个大活人藏起来,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要有专门的人看守、送饭,仔细留心,应该能发现端倪。

要不然,就是趁现在没有人发现死的并非是真的徐寅,尽早将人给送出城。

夏国很大,出了京城,东西南北,天地茫茫,想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时间紧迫

,这两件事都得赶紧派人去查!

郁嘉宁神情凝重,解然听着整个人也紧张起来,转身就要去安排人手。

但,郁嘉宁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还想将解然叫住,但——

“好了,你也别瞎操心了。徐寅的事儿,你竟是比顾远还在意。”元凤修伸手轻轻揉开她拧在一块儿的眉心。

郁嘉宁反睨他一眼,他这话说得,像是她乐意操这份心似的。

她还不是因为徐寅的推演!

除了她的命格异常外,徐寅还说了,她若是真的嫁进璃王府,成为璃王妃,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灾祸。

不然,真当她会为了一个连见都没有见过的人而这般费心思啊?

要知道,能让她这么操心的,也就只有长姐、二哥、平宴他们。

元凤修眉梢一扬,眼底瞬间泛起光亮。

照这么说,她是像担心郁平宣他们那样,为他担心和操心?

“都什么时候了,你正经一点!”

郁嘉宁脸上生出几分薄嗔,他就一点也不为自己担心么?

然而、

“你就真在意那什么劳什子的推演结果?”元凤修好看的眉毛再次上扬。

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还真就是一点也不在意、一点也不担心呗!

“是!”

顾远手底的人,办事效率都很高。

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查出来蒙汗药的来历,以及哪些人可能接触过蒙汗药。

不过,除此之外,顾远瞧着“徐寅”的尸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徐监正虽在朝为官多年,但从来都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监测星相、推演天命,很少会跟其他朝中大臣来往交道。

而且,据他所知,徐监正的家人也都很低调,素日,几乎不会跟人有矛盾。

他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对徐监正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与仇恨,一夜之家,全家老小,一个不留!

凶手,真的是因为仇恨而害了徐监正一家么?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若是为了别的……凶手图的是什么?

徐监正家中并不富裕,定然不会是图财。

财。

才?

“……”

顾远紧紧盯着“徐寅”的尸首,脑子飞快思索。

顾远又将仵作叫住,“来,你将徐监正左大腿的皮肤划开。”

他记得徐监正早年间,不小心摔断过左大腿,后来虽然接上了,但,徐监正走路总是会比正常人慢一点。

摔断过的腿,骨头一定会有断裂的痕迹。

然而,当仵作

“是!”

顾远手底的人,办事效率都很高。

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查出来蒙汗药的来历,以及哪些人可能接触过蒙汗药。

不过,除此之外,顾远瞧着“徐寅”的尸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徐监正虽在朝为官多年,但从来都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监测星相、推演天命,很少会跟其他朝中大臣来往交道。

而且,据他所知,徐监正的家人也都很低调,素日,几乎不会跟人有矛盾。

他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对徐监正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与仇恨,一夜之家,全家老小,一个不留!

凶手,真的是因为仇恨而害了徐监正一家么?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若是为了别的……凶手图的是什么?

徐监正家中并不富裕,定然不会是图财。

财。

才?

“……”

顾远紧紧盯着“徐寅”的尸首,脑子飞快思索。

顾远又将仵作叫住,“来,你将徐监正左大腿的皮肤划开。”

他记得徐监正早年间,不小心摔断过左大腿,后来虽然接上了,但,徐监正走路总是会比正常人慢一点。

摔断过的腿,骨头一定会有断裂的痕迹。

然而,当仵作

“是!”

顾远手底的人,办事效率都很高。

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查出来蒙汗药的来历,以及哪些人可能接触过蒙汗药。

不过,除此之外,顾远瞧着“徐寅”的尸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