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沉稳心细,手中拿着账本,一件一件的算着姑娘出嫁要带的嫁妆是不是都备齐了。
“你们把这几个箱子再打开我瞧瞧,看看有没有缺漏!”
“老夫人送来的东西在哪儿呢?”
“夫人和老爷送的呢?!”
“对了,之前库房里的东西放哪儿了?前几天送来的贺礼也装好了么……”
还别说。
红藕这么仔仔细细一算啊,都惊呆了。
谁也想不到,这小半年的时间。
过去,那个谁也不在意,下人们都不正眼瞧一眼的四姑娘,如今,满打满算要带着出嫁的东西都快二三十万两了。
虽然,里面有一半都是元公子送来的。
不过!
不管是不是元公子送的,那都是姑娘的了!
红藕检查完最后一箱嫁妆后,不得不在心里为郁嘉宁竖了个大拇指,姑娘半年就能为自己赢来这么多东西,等到了璃王府,成了璃王妃——
红藕光是想想,都在心里直呼不得了,不得了!
赶忙拿着账本和小算盘,到旁边的桌子坐下,认认真真盘算起来,姑娘带到璃王
府的嫁妆,要如何才能利用起来。
而画棠就不一样了。
她没有红藕心细和沉得住气,什么算账啊、清点嫁妆啊,她都不大会。
但,她现如今跟着盛夫子也学了快小半年的功夫了,厉害着呢!
于是乎,画棠便打定主意,明个儿姑娘出嫁,她定要保护好姑娘的安全。
这不,她好几天前就开始在侯府里挑人。
手脚灵活的,有力气的,反应灵敏能第一时间冲到姑娘身边保护姑娘的。
数了数,也选出了十几个家丁。
什么?
璃王大婚,不说宫里,便是璃王府定然也会派来无数侍从、护卫,哪里用的着他们这些虾兵蟹将?
那就错了!
别人派的,到底也是别人的!
她们侯府也是有人、有气派的!
“咱们到时候全都穿着统一的服装,精神抖擞的围在姑娘的轿子旁,绝不会能让任何人冲撞了姑娘。”
什么?
璃王大婚,怎么会有人敢上前挑事?
她这不也是防患于未然嘛。
郁嘉宁瞧着画棠那认真的样子,苦笑不得。
她还真是——别出心裁。
那味药引京城没有,而且十分罕见而难寻。
他得跟着去。
“哦。”
郁嘉宁点点头。
原来是为了寻药。
这是大事。
“那你一路小心。”
关切的话,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听到她自然而然说出的关心之语,元凤修眼底目光温柔一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了。”
随着男人敏锐而迅捷的动作,屋子很快就又安静了下来。
郁嘉宁走到窗边,瞧了一会儿,才将窗户关上。
三更已过。
她却不知怎的,困意全无,干脆走到圆桌前,将那封压住的信笺拿了出来。
方才,他只是瞧见了“高兴”、“喜事”与“放心”,并未发现,在第二页信纸上,她还写六个字——“知冷暖、共进退”。
她好看而圆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这六个字。
她想,他应该会是那个知她、懂她之人吧……
……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间,便到了成婚的前一天。
要去璃王府了,画棠和红藕两个丫头都忙得焦头烂额。
不过,她们忙的内容全然不同就是了。
那味药引京城没有,而且十分罕见而难寻。
他得跟着去。
“哦。”
郁嘉宁点点头。
原来是为了寻药。
这是大事。
“那你一路小心。”
关切的话,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听到她自然而然说出的关心之语,元凤修眼底目光温柔一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了。”
随着男人敏锐而迅捷的动作,屋子很快就又安静了下来。
郁嘉宁走到窗边,瞧了一会儿,才将窗户关上。
三更已过。
她却不知怎的,困意全无,干脆走到圆桌前,将那封压住的信笺拿了出来。
方才,他只是瞧见了“高兴”、“喜事”与“放心”,并未发现,在第二页信纸上,她还写六个字——“知冷暖、共进退”。
她好看而圆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这六个字。
她想,他应该会是那个知她、懂她之人吧……
……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间,便到了成婚的前一天。
要去璃王府了,画棠和红藕两个丫头都忙得焦头烂额。
不过,她们忙的内容全然不同就是了。
那味药引京城没有,而且十分罕见而难寻。
他得跟着去。
“哦。”
郁嘉宁点点头。
原来是为了寻药。
这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