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舒月从屋子里退了出去,正准备去小厨房,却看到周围好多丫鬟和婆子纷纷往正厅跑去。筆趣庫
舒月抓住一个小丫头,问:“发生什么了?”
“舒月,官差上门了!!”
官差?
舒月赶紧又问:“是姑爷回来了?”
小丫头摇头,“不知道啊,只是听说来了好多官差,连宫中的侍卫都来了!”
“宫里的侍卫?!”
……
尚书府的正厅也算气派,但,如今却被穿着铠甲、神色严肃的宫中禁卫围了起来。
瞧着一个个身带煞气的侍卫,陶夫人心里害怕极了。
可偏偏,陶尚书又跟黄侍卫进了书房,也不知两个人在谈论什么。
“尚书大人,皇上让下官将这个给你。”
黄开压刀上前,将一封密信递给了陶尚书。
陶尚书:“……”
为官多年,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架势。
敏锐的直觉告诉陶尚书,这密信里的内容,绝不简单。
窸窸窣窣,陶尚书拆开信封,拿出里面唯一的一页书信——
“这!!这!!这怎么可能!!”
看清了上面的内容,陶尚书吓得身形
不稳,狼狈倒地。
但,书页上的御笔亲书,又怎会有假!
“尚书大人。”
黄开想上前扶他一把。
陶尚书却抬手回绝了。
密信中的内容,他看得清楚。
陶城暗中与人勾结,囚禁三皇子,意图谋反,实在罪无可赦。
他的儿子做出了那样的事,他这个做父亲的,本就难辞其咎,整个陶家也会受到株连!
只是皇上宽厚。
先命黄开查明,囚禁三皇子之事,除了陶城外,整个陶家无他人知晓。
再者,夏国皇子被囚禁之事,若是传出去,太损国体。
所以,景宣帝才不打算追究他们整个陶家的罪过。
但,陶城有罪,整个陶家便有罪!
他又如何有脸,让忠心耿耿的黄侍卫扶他这个罪臣起身?
下朝回家后,陶尚书还没来得及脱下身上的官服。
如今,他跌落在地,当着黄开的面,褪下了身上一品仙鹤的官服。
夏国的工部衙门。
往后,他再也没资格前往了……
看到陶尚书除去官服,黄开心里也十分唏嘘。
六部尚书里,陶尚书确实是对皇上最为忠心,对朝堂最为尽心,对百姓最为忧心之人,只可惜……
生生被自己的儿子所累。
尚书府里
陶城被顾远带回衙门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
虽然,陶尚书相信陶城应该和后院的碎尸无关。
但,当父亲的,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陶尚书眉头紧锁,神色忧虑,本就透着花白的头发,如今更是白了许多。
后院里,被碎尸惨烈景象吓晕过去的郁婉如醒来之后,也第一时间问起了陶城的情况。
“阿宁,你姐夫呢?我怎么没瞧见他?”
郁婉如人才刚醒,身体还虚弱着,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郁嘉宁赶紧按住她的手,安慰说:“姐姐,你别担心。昨晚院子里翻出尸体,顾大人只是循例将姐夫带回衙门问几句话罢了。”
“真的么?”
不是她不相信郁嘉宁,而是,她心里慌得厉害,总是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自己的胸口憋闷得难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姐姐,你快躺下吧!”郁嘉宁见她脸色都发灰了,愈发心疼起来,“舒月,你去小厨房把热着的燕窝端过来。”
郁婉如摇头。
许是昨晚被吓得太狠了,又许是为了陶城太过担心,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那怎么成!姐姐,你都两顿没进食了,怎么
着也吃点。”说罢,郁嘉宁就给舒月使眼色,“你快去拿。”
尚书府里
陶城被顾远带回衙门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
虽然,陶尚书相信陶城应该和后院的碎尸无关。
但,当父亲的,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陶尚书眉头紧锁,神色忧虑,本就透着花白的头发,如今更是白了许多。
后院里,被碎尸惨烈景象吓晕过去的郁婉如醒来之后,也第一时间问起了陶城的情况。
“阿宁,你姐夫呢?我怎么没瞧见他?”
郁婉如人才刚醒,身体还虚弱着,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郁嘉宁赶紧按住她的手,安慰说:“姐姐,你别担心。昨晚院子里翻出尸体,顾大人只是循例将姐夫带回衙门问几句话罢了。”
“真的么?”
不是她不相信郁嘉宁,而是,她心里慌得厉害,总是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自己的胸口憋闷得难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姐姐,你快躺下吧!”郁嘉宁见她脸色都发灰了,愈发心疼起来,“舒月,你去小厨房把热着的燕窝端过来。”
郁婉如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