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你病好没,大夫说了算。”
禾珍珠无奈,“你这么怕我死?”
冯怜奴捏着嗓子,“当然了,我离了你可活不了。”
禾珍珠半躺着,指尖碰到冯怜奴都发,指尖有些痒痒都,她稍微移开半分,“你这哪里的话,我这段日子病都人事不知,不都是你照顾我。”
“那是当然,你昬过去,怎么叫都不答我!”
“我是给吓到了!”
“哭你好几场。”
话是捏嗓子说都,可是禾珍珠相信,她昏迷的时候,冯怜奴应该真的哭过。
为她大哭过。
“喂,我有句话要说,你别怪罪我。”冯怜奴忽然靠过来。
拍了禾珍珠的胳膊。
禾珍珠无力,“你说。”
冯怜奴不捏嗓子了,正经不少,“珍娘,其实那会儿我想过……”
想过什么呢……
“你若是没了……”
“我就把你葬了,我……把我卖了也要给你发丧。”
禾珍珠沉默。
这话晦气的很,可是冯怜奴说的都是出自真心,她相信她。
这段日子相处,俩个人也算相依为命,不知不觉都有了牵挂情份都是正常的。
禾珍珠正要安慰她几句,说她这不是好好的。
谁知道听到她下一句,“珍娘你是女儿身,可我心里把你当做我都人,我也是你的……”
声音低下去,后面听不到了。
禾珍珠一时间沉默。
失语了……
冯怜奴小心试探的抱住禾珍珠的腰,“珍娘,你抱抱我吧……”
“用力的抱抱我……”
她的唇凑过来。
禾珍珠本下意识要推开,可是听到她都哭腔,“那会儿,我真怕你死了怎么办呜呜呜……”
冯怜奴,她是真的怕她死掉。
禾珍珠耳边还是冯怜奴喃喃声,说着抱抱她抱抱她,没注意间,唇上一片柔软。
禾珍珠整个人一下仿佛被定住了,那种奇异的感觉……
她第一次被人亲吻。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酥麻的,战栗的,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的滋味儿……
让人沉醉向往,像喝了酒……
禾珍珠有一丝的亲醒,无力去推冯怜奴,“冯姑娘……”
“叫我乳名。”冯怜奴似乎在叹息。
“怜团儿……”
下一秒,禾珍珠的唇被咬了下。
禾珍珠这次清醒大半,她在做什么!
她们在做什么!
“我刚病好,别挨我!”
她猛的推开冯怜奴。
然后听到扑通一声。